“咳咳。”温敬书三日未曾饮水,嗓子干涩无法出声。

他紧紧握着她的手,无声给予她安慰。

眼神四顾,没有在屋内看到其他人影子,温敬书说不出来自己内心想要见到谁。

只是有一种失望和闷闷的情绪在心底无尽蔓延。

这三日,温雪菱很忙。

温敬书醒来的第一时辰,她就从徐管事的手里收到了消息。

另外还知道了温敬书让查的人,已经带到了丞相府,就等着审判温锦安的血脉了。

“小姐,水瑛已经按照你的吩咐准备妥当,今夜就可以执行任务。”

温雪菱正在勾画图纸的手顿住,抬起头的眉眼里,满是拭目以待的期待之色。

丞相府书房。

温敬书盯着跪在地上瑟瑟发抖的年轻男女,他们分别是诊治大夫的儿子,接生稳婆的孙子。

“说。”冰若寒霜的声音,让本就害怕的两个人身子抖了抖。

一炷香后。

两个男人声音颤抖道,“相爷,小的们知道的已经全部都说了。”

“别的,我们是真的什么都不知道,求相爷饶我们一命!”

火烛晃动之间,温敬书的脸被照得忽明忽暗。

那双阴沉沉的晦暗黑眸,毫无波澜盯着书房里跪着的两个男人。

他挥了挥手:“下去领赏吧。”

两人面上浮现松了一口气的暗暗欣喜,连忙磕头跪谢温敬书的赏赐。

殊不知,温敬书早已经给了暗卫把他们灭口的眼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