尤其是慕青鱼承认自己和梁诀见面的事情。

慕青鱼不屑一顾睨了她一眼,双眸死死盯着她,无声朝她吐露两个字。

紫樱脸上得意瞬间消失,取而代之的是紧绷的脸。

看到厌恶的人变脸,慕青鱼心中畅快一闪而过,这才把视线重新转回到面前的男人身上。

她似嘲似讽:“温敬书,过去不懂,如今才知……你的功夫真的很差劲。”

“梁诀比你厉害多了。”

听出她话里深意,温敬书脸色阴沉的吓人,这个不要脸的……荡!妇!

他咬牙切齿:“慕青鱼!”

温谨言三兄弟惊恐地瞪大眼睛。

他们感到难以置信,这样的话,居然是从自己那个胆怯无为的亲娘,嘴里说出来的。

温谨言急忙替她解释说道,“父亲,娘亲肯定是中邪了,才会说出如此不过脑的话。”

“您大人有大量,千万不要和一个病人计较。”

慕青鱼推开了骤然挡住自己的大儿子,若是过去看到他这举动,或许还会觉得他暖心。

现在只觉得恶心。

她盯着近在咫尺的男人,继续往他心口插刀道,“我比你的心上人仁慈多了,不是吗?”

“至少……”她故意瞥了眼他今日束发的玉冠,笑着道,“没有让你喜当爹。”

温敬书脸色铁青,又想到了温锦安不是他女儿的事情。

他也不是愚蠢的傻子,倘若温锦安的身世真的没有问题,诊治大夫和接生稳婆又怎么会这么巧合,一前一后暴毙呢?

还是死在了离开京城的道路上。

温敬书不舍得质问爱人,但也做不到对其他男人的女儿全心全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