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二哥,我们得赶紧去帮母亲,菱儿那丫头牙尖嘴利,母亲肯定是她对手。”
刚好银针收好,温谨行整理药瓶的动作一顿,倏然转头看着迅速往身上套外衣的弟弟。
双生子一模一样的脸。
他能透过弟弟的表情,看到自己担忧母亲时的模样。
温谨行莫名觉得有种不舒服的感觉。
“你去吧,我有些累,想休息。”他拒绝了温谨修要去给「谢思愉」出头的举动。
嗓音疲惫,自从回到丞相府开始,他就没有一刻舒心过。
收拾好药箱后,温谨行就进了自己的寝间。
知道兄长昨夜在安安院子里忙碌一晚,今早又给他施针逼蛊,本就虚弱的身子肯定是累着了。
温谨修也没有多问,穿好衣服疾步朝着丞相府门口奔去。
远远的,温雪菱就瞧见一道蓝色身影跑来。
回想起他之前做的一系列蠢事,她心头涌出烦躁之意。
紫樱也瞧见了温谨修,立马变了脸,往后一倒,老嬷嬷心领神会赶紧扶住了她。
一眨眼,她又变成了他们四兄弟眼里,那个不善言辞的温柔母亲。
冷风里传来了温谨修急促的声音。
“娘亲,菱儿,你们怎么能以多欺少呢!”
去温谨行院子里通风报信的人,是倾心院里的丫鬟。
温谨修甚至连缘由都没问,直接就给亲娘和亲妹两个人定了罪。
尤其是看到被老嬷嬷搀扶着的「谢思愉」,虚弱朝他笑的样子,正义感瞬间就冒出来了。
“闭嘴!”温雪菱也不惯着他。
她特意从梁家秘卫军中提了两个到明处,直接让他们给温谨修喂了哑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