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对我做了什么?”程昱珩脸色骤变,警惕看着她。

温雪菱拿出匕首轻轻划过他的脸,嗓音低沉道,“二小姐说,只要有你这个大世子在,她的庭哥哥便永远只能屈居第二。”

“所以啊……”

她声音逐渐放低,手起刀落。

刹那间,牢房里所有男子都觉得身子一疼,脸色惨白,惊恐看着眼前这幕。

伴随着程昱珩痛苦的表情,温雪菱已经彻底解决了他身为男人的骄傲。

她掏出一块白布,轻轻擦拭干净匕首上的血迹。

闻人裔慵懒倚靠在牢房门口的身子,猝不及防被这一幕惊到站直,视线紧紧跟随着她的身影。

她背对着牢房门口,他看不到她眼睛里的神色。

温雪菱重新把匕首塞回刀鞘,悠然起身,目光环视周围人的表情。

他们看起来很能感同身受。

“别怕,二小姐说,你们都是她心上人的亲人,她不会伤害你们的。”

“到了奴城后,你们就去找二城主。”

“聂蛇主是她的爱慕者,会好生安顿你们在奴城的日子,保证让你们继续在定安侯府的惬意。”

程昱庭刚才还被吓到惨白的脸色,在听到这句话后又变得铁青。

让他去求情敌?

可转念又想起奴城的可怕之地,他又觉得温锦安给她安排很妥当。

甚至连从小压他一头的大哥,她都已经给他解决干净了。

血淋淋的裤子,触目惊心。

定安侯年轻时候还有些骨气和志气,几十年的享乐后,已经变成了散发着腐朽味的酒囊饭袋。

眼睁睁看着大儿子被人废了,也一句话不敢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