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锦安能不能活下去,全看温敬书会不会耗尽心血护她。

而护她的前提是,温锦安是温敬书的亲女儿,而不是心爱之人往他道上倒的污秽物。

慕青鱼也注意到了温锦安伤口不对。

“娘亲,我曾听闻有些府衙官吏行刑,会在廷杖上撒上止疼的麻沸散,边挨板子边止疼。”

“可一旦行刑结束,麻沸散的功效散去,廷杖之痛会加倍出现。”

这种迷惑人不疼的刑罚,多是用在罪大恶极的犯人身上,就是为了让其生不如死。

温锦安受刑前,大抵被人撒了麻沸散止疼。

这才令她掉在地上之后,先觉得手疼,之后才是臀部疼。

慕青鱼点头:“确有其事。”

“那今夜……”温雪菱眸中精光闪过,“有好戏看了。”

上一回,温锦安廷杖之刑的伤口,是被聂笥用蛇宠的血治愈的。

不知道这一次他会不会还来?

聂笥擅于驭蛇,使毒,但功夫并没有其他两位城主好。

身手比不过阎泽和水瑛两人。

温雪菱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,前世他把她丢进蛇窟的仇,也该轮到她来「回报」了。

在此之前,她还得去见一见定安侯府的人。

三日后,他们就要被押送前往奴城,再不抓紧时间给他们点颜色尝尝,仇人可就要跑了。

翌日深夜,月黑风高。

国师府墨竹院。

闻人裔看在眼前白皙掌心里栩栩如生的小雪人,视线缓缓上移,对上了温雪菱那双含笑的眸子。

像是看到给鸡拜年的黄鼠狼。

闻人裔懒懒抬眸:“温大姑娘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