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不过脸色依旧苍白。

她冷冷看着温锦安脸上弥漫的羞愤和难堪,只是这点苦她就受不住了吗?

那她上辈子受的那些罪算什么?

丞相府内院,她逃跑被打晕下药醒来的时候,身上只有一件亵衣。

身旁还躺了一个未着上衣的陌生男子。

紫樱、温锦安和乔玥云这些狼狈为奸的人,带着一众家丁堂而皇之来到床榻边,掀开她死死拽着的寝褥,任由那些男人视线扫荡她单薄的身子。

而她,只能蜷缩成一团抱住自己,勉强遮掩住身上的风光。

可即便如此,紫樱也没有放过可怜的她。

她让丞相府家丁把她从蜷缩躲藏的床角拽出来,扔到冰天雪地里,还泼了一盆又一盆的冷水。

亵衣本就单薄,紧紧贴在身上,盖不住她想要遮住的一切。

温雪菱死死咬着苍白的唇,强忍住哽咽的泪水。

现在她应该笑。

她把她们加注在她身上的恶,还给她们了。

慕青鱼敏锐察觉到女儿的情绪不对,抱着她的力道又加重了一些,无声传递「娘亲在这里」的温暖。

御林军从温锦安腰间精致刺绣荷包里,搜到了与温雪菱体内相似的毒药。

温锦安脸色惨白:“不!不是我、咳咳,不是臣女!”

差点又自称我,幸好及时改了回来,她四肢狼狈跪在地上不停摇头。

“圣上,臣女真的没有下毒,臣女是冤枉的啊!”

“是温雪菱那个贱……”

贱人两个字都已经到了嘴边,温锦安看到了紫樱的目光,立马开口,“是菱儿姐姐害我!”

“圣上,是姐姐她妒忌我受父亲宠爱,故意害我!”

“臣女自幼善良正直,绝不会做此等丧尽天良的事情,求圣上明察——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