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花溪县的那些日子,他和慕青鱼同房前,她都会给他递来补身子的药汤。

过去觉得是她担心他身子。

如今看来,恐怕这才是他能让她怀孕的根源。

既如此……

温锦安真的会是他女儿吗?

他想信,又充满怀疑。

快了。

只要找到给思愉诊治出有孕的大夫,还有那个接生的稳婆,就可以得到答案了。

没听到温敬书的回答,温锦安不解地回头看他。

“父亲?”

温锦安从来没有见到过,温敬书用这样淡漠的眼神看自己,再想仔细看看,又变回了往日温和的样子。

“安安,今日是宫宴,你有禁足令,能有这出门的机会不容易,好好珍惜吧。”

他语气淡淡道:“日后怕是再也没有这样的机会了。”

她眼睛里闪过不敢置信的恐慌,不明白温敬书突然说这句话是什么意思。

也是这时候。

温雪菱手里一根银针刺入了她的胳膊,疼得她直接重重挥了一下手。

“啊!”

突然一道惊慌的女声打破了满园寂静。

温雪菱惨白一张脸跌坐在地,双眸含泪,难以置信看着挥手的继妹。

“菱儿!”慕青鱼急忙过来扶起她。

她也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给吓了一下,脸上的惊慌担忧,落在其他人眼里也更加真实。

众人目光都集中在温锦安的身上,无声中形成了谴责温锦安的暗网。

包括帝王。

高台之上端坐的容啸天,如山岳俯瞰蝼蚁,眸光中有一种令人不得不听令的无形压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