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本王会向皇兄请旨暂缓温二小姐禁足令,并于除夕贺宴上,向百官宣告两府喜事。”
容柏清乃是先帝第十七子。
亦是容国如此唯一还活着且拥有实权的王爷。
能攀上淮南王府这座声名显赫的高门,温敬书是打从心底里高兴。
就连容柏清都不得不承认,温敬书对冒牌货母女俩是真的倾尽全力的好。
“今日多有叨唠,本王也是时候离开了。”
“恭送王爷。”
小楼外,还在跪着的温谨言和温锦安,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。
看到容柏清从院内出来,温锦安急忙挺直了背脊,眼神倔强,表现出坚忍不拔的姿态。
奈何淮南王根本不看她一眼,直接离开了小楼。
“父亲。”温锦安感到委屈,红着眼睛看向从身边经过的温敬书。
男人眼神安抚她别急,他先把王爷送出府再说。
淮南王一走,温雪菱就对着门口的婢女道,“棠春棠夏,送客,关院门。”
这个客,自然指的是还不离开的温谨行。
“娘亲,儿子有话和你……”
温谨行还没有说完,眼前已经没有了母女俩的影子。
为什么会这样?
就因为他崇敬母亲、宠爱安安,她们便要如此对待他吗?
如此小人心性,怎配为丞相府主母和小姐!
温雪菱才不管温谨行又在脑补什么,她疾步匆匆拉着慕青鱼的手回了屋子。
“菱儿,发生了何事?”
世间能人无数,担心隔墙有耳,温雪菱凑到亲娘耳畔小声说着话。
刹那间,一阵白光在慕青鱼的眼前倏然闪过。
她难以置信地转头,看向女儿。
温雪菱也知道她不好接受,但还是坚定地和她点了点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