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然是被自己夺走身份的正主,活着回来了。
还有淮南王刚刚说的那句话,不就是暗示温敬书是个眼瞎的人?
温雪菱眸色倏紧,脑袋中更是炸开一道惊雷。
故而……
极有可能……
她娘亲才是真正的谢思愉!
那个冒牌货抢走的,是原本属于她娘亲的人生!
是娘亲的爹爹和兄长!
是谢家满族!
还有……娘亲她自己!
是她和他们用性命打拼下来的荣华余生!
温雪菱低着头,强烈的情绪顷刻间将她笼罩,眼底酝酿着比暴风雪还要强盛的风暴。
她猛地抬起头看向容柏清,双唇轻颤。
他也在这道极其强烈的目光注视下睁开了眼睛,窥见她眸中寻求答案的忐忑。
容柏清勾起了一抹发自内心的微笑。
好在,还有一个不蠢的。
眼前这个笑容,就是给温雪菱心中猜疑的坚定回答。
她仰起头,眼眶微微发热发酸,为慕青鱼在花溪县蹉跎了二十多年感到深深的心疼。
她的娘亲本该有幸福美满的一生啊!
故而不是那个巾帼不让须眉的蒙面女将军,被后宅变成了狠毒的恶人。
而是……而是……
被人硬生生夺走了身份。
就连失忆后,她以为是余生依靠的丈夫和儿子,都变成了那个冒牌货的所有物。
实在是……太可笑了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