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差说,慕青鱼所说的话全都是错的了。

温雪菱重新回到了亲娘身边,闻言撇了撇嘴,就知道盯着体热血热,不知道查看溶月清的脸。

他就差把「我中了溶月之毒」写在脸上。

新帕子也是慕青鱼绣的,比温雪菱幼时的绣工要好了许多,依稀还是能瞧见些不擅女工的影子。

温谨行自信满满,丝毫不觉得自己诊断结果有何问题。

“青鱼,谨行都这么说了,你就别再犟了。”

温敬书长叹一口气,颇有些恨铁不成钢的意思。

“为夫知道你常年进山采草药,认识不少寻常难见的稀贵草药,可这看病救人是要有真本事的,莫要害人啊。”

从他进院子开始,慕青鱼就没有给他一个正眼。

温雪菱这个女儿也同样如此。

“青……”

他刚要继续,就听到慕青鱼冷冰冰的话,直接浇了他一个透心凉。

“我没本事,能治好你的绝嗣之症?”

在场众人同时瞪大了眼睛,目光纷纷落在温敬书的身上。

容柏清都愣了下。

有哪一个男人能容忍妻子说自己绝嗣的?

这简直是对一个男人能力的侮辱!

温敬书也顾不得淮南王还在,直接拍案而起,瞪目震怒道,“你休得胡言!”

别说是温敬书,就连门内门外的温谨行和温谨言都慌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