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中的帕子滑落在地。

她借着蹲下身捡帕子的间隙,转头扫向容柏清腰间悬挂的长剑。

针脚疏密不一的刺绣,与寻常造型不同的游鱼样式,看起来很是新奇有趣。

有点像……娘亲幼时给她绣的逗趣玩偶。

应该不会有这么巧合的事情吧?

想要印证自己的猜想,温雪菱起身凑近慕青鱼耳畔说道,“娘亲,帕子脏了,我回屋换一个。”

慕青鱼点了点头。

温雪菱转身,瞥了一眼棠春和棠夏。

她们立即恭敬上前,站在慕青鱼的身后护着。

这边,温谨行又问了容柏清几个问题后,神情严肃抽回手,脸上明显已经有了对他不适的诊断。

“王爷,您体内这伤在长年累月一直不曾痊愈,如今已成体内痼疾。”

“若想要彻底根治此症,至少需要两三年的时间方有成效。”

“且……治病期间王爷不能动用内力。”

屋子里,温雪菱快步来到寝间,在几个箱子里四处翻找。

她翻找了许久,终于在角落里的一个大箱子底部,找到一个小小的玩偶。

看到上面熟悉的针脚,眸色顿时沉了下来。

竟然跟容柏清剑穗上面的那个游鱼样式,几乎是一模一样。

难道娘亲的身世,和淮南王府还有关系不成?

自从温敬书离开了花溪县之后,温家老小所有的开销重担,都压在了慕青鱼一个人的肩头

四个哥哥比她年长许多,又要上学堂,又要念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