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王爷,谨言说得并无道理。”
“慕氏不过略懂医理,确实比不上臣二儿子的医术,王爷身子不适,不如移步到谨行的院子。”
他话里都是对慕青鱼的贬低之色。
温雪菱想要上前怼回去,手腕被慕青鱼拉住,四目相对,她冷静了下来。
“丞相大人说得有理。”
慕青鱼并没有给他什么好脸色,握着女儿的手继续道,“既无事,青鱼就先回屋了。”
“女儿也告退了。”
温雪菱扶着亲娘的胳膊转身往主屋子走。
身后传来一道冷冽的嗓音。
容柏清:“等一下。”
从慕青鱼说出溶月之毒那刻起,今日这件事就不可能轻易结束。
他只是站在她面前,她就能看出他身体不适。
而先前在温敬书的书房里,他和温谨行聊了那么久,身为医圣关门弟子的温谨行,却什么都没有瞧出来。
本事孰高孰低,不用多想就能看出来。
“本王是带军打仗的粗人,凡事只看事实,不喜道听途说。”
他转头看向温敬书,笑意不达眼底,“温丞相的二公子是有些本事,可也没有慕夫人的本事大。”
温敬书闻言脸上掠过尴尬之色,就连挂在唇角的礼貌微笑也快要挂不住了。
“方才慕夫人问本王,能否看看本王的眼珠再下定论……”
容柏清冷漠疏离的脸上闪过深意,嗓音沉沉,有着不容置喙的沉稳。
“本王说,可以。”
除了温雪菱和慕青鱼,其他人脸上都掠过一抹异样之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