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谨言拿着红灯笼出来时,正好看到淮南王的视线看向院内,眸中掠过诧异。
按照王爷的身份,不该用如此眼神看向女眷的屋子才对。
“温小将军,那位可就是你的亲妹妹?”
温谨言愣了下才回道:“是,她是臣一母同胞的妹妹,温雪菱。”
“她手中的钱虫草,正是本王此行所需。”
容柏清负手而立,面上都是势在必得的冷意,他没有说什么讨要不讨要的客套话。
在他看来,钱虫草是自己需要的。
院子里的少女既然有此药,那他取了便是,左右温敬书有事要求他。
什么钱虫草?温谨言闻言满头雾水。
他转身看向侧屋窗前的亲妹,对方像是察觉到了他的视线,也跟着抬头看了过来。
然后……
当着他的面,把另一株钱虫草放进了捣药罐子里。
“等一下!”温谨言急忙出声制止。
可为时已晚。
温谨言急忙跑向侧屋,看着她手里的捣药罐子,里面混合了好几种的草药。
他并不懂药理,也不知道里面有什么东西。
只知道这株草药是淮南王药的。
温谨言目光在她面前的案桌上来回探找,并没有看到与那株草药一样的草药。
“大哥这是做什么,难道也想和妹妹一起学炼药吗?”
“炼什么药!”温谨言的语气很冲。
剑眉拢紧,他语气迫切问道,“钱虫草还有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