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让棠春去问徐管事,果真如此。
一个多月前,温敬书就已经吩咐下去,让裁缝给谢思愉和温锦安裁制入宫的新衣。
“小姐,徐管事说,他当时还问了相爷要不要给小姐和夫人也做一身。”
“相爷说……不能让小姐和夫人夺了那两位的风采。”
棠春说话的声音越来越轻。
“相爷太过分了!”棠夏为自家主子鸣不平。
温雪菱放下手里的信纸,是江芙蕖托人新递进府的信,说的还是兵部尚书府邸的事情。
顾衍的父亲,身子已经痊愈了。
不过近段时间他被温敬书给盯上,一直在企图将他拉下马,换自己的人上去。
江月明和梁诀手底下的人,也被温敬书的人不间断参了好几本。
其中,有一件事打破了温雪菱的计划。
梁念屿失踪了!
就在他率领大军回京的路上,于青州附近一险峻山坳,遇到了山匪打劫一处村庄。
他带兵去追,后来就再也没有回来。
梁诀听闻此事匆匆离京。
上辈子可没有出现青州山匪的事情,冥冥之中,温雪菱觉得此事与渣爹有关系。
难怪他这些时日都没有来找她们的麻烦,原来是找到了新的折腾对象,心思都放在这些上面呢。
丞相府看似失权,可做的每一桩事,分明都带着帝王给的特权。
另外,温谨言击退东海海寇之事也给了他底气。
他手里有种一群唯他马首是瞻的文臣,又有了刚刚打胜仗回来的大儿子,别提有多风光了。
将这些事情在脑海里迅速过了一遍,温雪菱想起了继妹的禁足令。
如今可还没破呢。
依她的性子,她绝对不会放过这次进宫扭转名声的机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