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凭谢思愉被戳穿依旧沉着冷静的淡定姿态,道行儿可比她女儿厉害了不知多少。

言语之利,温雪菱又不是说不过。

她想到谢思青少年时恣意揽弓射鹰的故事,在将军也有青鹰神将之称。

温雪菱眉目轻挑:“亲爹不认,亦有一身血脉牵引。”

“可若是有人生了野男人的孩子,妄图趁人已逝,沾染英明神武的青鹰……”

她说到这刻意停顿片刻。

笑着看谢思愉脸上冷静的神色一点点消失,化作利剑扫向自己,嘴角的弧度不由得放大。

“野雀就是野雀,哪怕是再怎么飞,都永远变不了青鹰。”

即便没有见过谢思青这个人,但她也听闻过他容貌不俗,貌比潘安。

仅次于当年有「容国第一美男子」之誉的九皇子。

谢家出美人,他的女儿再怎么挑次的长,也不可能长成温锦安那副普普通通的模样。

“谢夫人觉得此话可有理?”

温雪菱不曾收敛话里的针对,将谢思愉之前的明嘲暗讽还给了她。

“来人!请大姑娘离开。”

“明珠苑庙小,可容不下大姑娘这尊大佛。”

说不过就赶她离开。

比起前世私下里用尽肮脏手段的谢思愉,如今的她还是心浮气躁了一些呢。

“棠春棠夏,把猪蹄子汤给妹妹留下。”

“妹妹好不容易又能下地,可别到时候又瘸了,真应了「容国邪祟」的卦算。”

从她进屋开始,温锦安就想要出来教训她。

可她身上的伤口还需要二次上药,屋子里的人强行扣住她的肩膀,冲他摇摇头。

“安安莫急,待你伤口痊愈,我会亲自帮你解决了那贱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