换言之,除了让温敬书不能再有自己的血脉之外,并没有其他的坏处。
慕青鱼说到这里冷冷一笑,“况且……此药本不是没有解药。”
她在给温敬书下绝嗣药的时候,就想过等他来接自己进京的那天,便把解药给他服药。
结果这一等,竟然就是整整十五年的光景。
慕青鱼身子本没有这么弱,除了被此番来势汹汹的天灾暴雪诱发寒症,更多的还是因为二儿子病怏怏的身子断不了药。
她一年四季都需进深山老林采药,那些地方寒气重,久而久之就落下了病根。
而她又不舍得自己用药,把好药都留给了儿子。
剩余的药,也被她拿去县城卖给游商药铺,换银子补贴家用。
温雪菱严重心疼加剧,没有再继续追问。
“娘亲说得对,温敬书对温锦安投入的心血和宠爱愈多,日后受到的反噬就更重。”
左右……现在也不着急告诉他真相。
这可是刺向渣爹的利剑呢。
慕青鱼掀了掀眼皮,声音又冷了好几分,“不过现在那药是真的无解了。”
就在她被他下了噬魂散,女儿在隔壁差点被他毒打的次日,她就彻彻底底销毁了解药。
那解药里有一味至关重要的草药。
只有北境荒山才有。
而慕青鱼在花溪县生活二十年,也不过仅仅发现了那一株。
震惊的消息一个接一个。
娘亲这可真是……闷声不响做大事啊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