话是这么说,温雪菱的心里还是有些不放心。

她重新倒了一杯温茶,递过去说道,“那喝点水,先缓一缓。”

自从徐管事表明忠心之后,就没有克扣过北楼校园的月银,以及丞相夫人应有的份例。

屋子里的银丝炭,将屋子烘得暖洋洋。

从慕青鱼这边获取了有关梦魇之事,温雪菱一边想寻些能缓解此症的药物,一边思索着查明她的身世身份。

她不是没有想过直接去问梁诀,但是他的嘴比石头还硬,怕是认了她当义女,也依旧不肯说明一二。

倏然间,温雪菱想到了另一个有可能知晓的人。

月黑风高夜,最适合偷偷做坏事。

国师府暗卫看到许久不曾出现在墙头的身影,嘴角抽搐:为何就不试试推开后门呢?

后门就没上过锁啊!

偏偏他们还要装作看不到的假象。

暗卫头领叹息,让人去禀告国师大人的同时,还要注意不让温雪菱这个祖宗摔着。

围墙处,棠夏扶着云梯小声问道,“小姐,国师不是给了咱们令牌吗?”

“为何不从正门进?”她睁着一双迷茫的眼睛看着自家小姐。

温雪菱坐在墙头往下看了看自家婢女,摆摆手说道,“用令牌太繁琐了,不如爬墙快。”

又要敲门,又要等门口护卫往墨竹院汇报,还要闻人裔同意才能进府。

还是自己爬墙进去更快些。

棠夏想想也觉得自家小姐说得有理,仰头笑着说道,“那奴婢在后门等小姐。”

“若还需云梯,小姐就敲敲门。”

“好,你自己小心些。”

她一个纵身跳下,寻着记忆里的路往墨竹院跑。

棠夏提前准备了点心和糖果子,自顾自走到后门坐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