很显然,这些人打从心底里不认可温雪菱母女俩的身份。

明知养不熟的狗,何须多费心思?

“我、我是四少爷的贴身侍从,少爷最喜我伺候,夫人如此作为不怕寒了四少爷的心吗?”

“那你去问问你的四少爷,要不要留下你。”

侍从面如死灰,他比谁都要清楚,温谨礼能不能醒来都希望渺茫,更不用说留下他。

徐管事办事的水平很快。

不多时,院子里这些人就被清理干净。

他亲自去负责招人的官牙子手里,重新采买老实本分的侍从和婢女,分配到四个院子。

温谨行便是在这番动静之下幽幽醒来。

“来人,递水。”

他高烧刚退最是口渴,看到送水的是个陌生侍从,不由地蹙眉,“修竹呢?”

“回二少爷的话,被发卖了。”

温谨行气结:“谁敢动本少爷院子里的人!”

“本夫人动的,你要如何?”

听到亲娘的声音,温谨行眸光闪了闪,“咳咳……娘亲为何要动儿子院子里的下人?”

慕青鱼从外间来到寝间,手里拿着一块他很眼熟的香石。

“他给你下毒,发卖了有何问题?”

侍从刚从其他院子调来,立即小心翼翼地告退,态度恭敬谨慎,让温谨行起了疑惑。

他们怎么对娘亲如此小心忌惮?

受了廷杖之刑,伤了腿,温谨行只能趴着睡觉。

因伤口不能盖被子,他只能露在外面睡觉,此时看到慕青鱼进来,有些羞赧想要扯过被子。

却看到慕青鱼先一步移开了视线。

若在过去,她早就心疼地冲过来嘘寒问暖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