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可斩皇亲国戚,下可杀贪官污吏。

正好可以用来震慑温锦安这个目无律法的丞相府千金。

她不是觉得丞相府是她们母女俩的天下,能够任由她们为所欲为么?

那正好。

趁着温敬书不在府邸,她就把事情闹到无法收拾的地步。

看看最后,到底是谁先低下头。

温锦安脑袋嗡一声炸开,哭哭啼啼的表情僵住,不曾料到她会把事情闹到这么大。

她忙用求助的目光看向旁侧的温谨修,盼望他能拦住温雪菱这个疯子。

听到她那些话,温谨修茫然片刻。

对上温锦安求助的目光,身为兄长的责任心咻一下点燃,立马就要对温雪菱追责。

下一瞬,温谨修就听见她问婢女,“棠夏,还有馒头吗?”

她要馒头做什么?

很快他就知道温雪菱要馒头的目的。

“有。”棠夏赶紧从衣袋里取出剩下的馒头。

温雪菱直接堵住了三哥的嘴,尽说些不中听的话,还不如堵起来清净。

“唔!”她真的太过分了!

温谨修呜呜呜想要开口,却被冬日冻到发硬的馒头,塞得严严实实。

也不知道这个馒头是怎么做的,发硬就算了,还特别厚实,他想吐怎么都吐不出来。

用帕子包住从温锦安手里取下来的毒针,温雪菱将它放在床榻一侧的矮桌上。

明晃晃的证据映入眼帘,温谨修神情停滞瞬息,打量和分辨了好一会儿,还是选择相信温锦安的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