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个贱人!总有一日要她跪在地上磕头求饶。

扮演了这么多年的柔弱女子,温锦安深知自己越是隐忍,温谨修他们越是会觉得心疼和愧疚。

听到她的话,温谨修蓦地停下动作。

身边这么多侍从,反应还没有温雪菱的两个婢女快,意识到这点,他的脸色更加难看。

温谨修咬着后槽牙说狠话,“安安的手若是毁了,我绝不会放过你!”

空气里弥漫着血腥味,温雪菱嫌恶睨了他一眼,松开了脚。

“手好疼,三哥哥,我的手是不是要废了。”

温谨修急忙哄她:“不会的,还有李太医在呢,安安的手会没事的。”

她摇摇头,小声啜泣道,“庶姐不喜安安,都是安安不好,安安愿意忍下这份委屈,可想到不能为四哥哥抄经祈福,安安的心好痛啊。”

温锦安捂着心口一脸生不如死,表演到一半,就听到温雪菱讥嘲的声音。

“妹妹伤的是左手,可不影响你抄经祈福。”

她面色一僵,嘴角也跟着抽了抽,好在有面纱遮掩,无人瞧见。

“菱儿你闭嘴!”

到了这里,温谨修也顾不得表演假仁假义,满心满意都只有受伤的温锦安。

“李太医,求你帮我妹妹瞧瞧手,她还是个小姑娘,若是手上留下疤痕,日后如何出嫁。”

他看在眼里,痛在心里。

“温三公子放心,老夫自当尽全力。”

人被扶到了屋内,李太医替温锦安处理伤口。

听到温谨修提到出嫁的事情,温锦安才开始着急,若是昱庭哥哥在意可如何是好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