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双目噙泪,对温谨修说道,“三哥哥,四哥哥都快要死了,慕姨娘还是不愿意炼制新药吗?”

温谨修分明听清了温锦安对慕青鱼的称呼,可脸上没有任何觉得不对的神色。

他默认了。

自己亲娘就是丞相府上不得台面的姨娘。

旁边胡子花白的老太医,听到温锦安这话眼里闪过诧异。

看清温谨修并未觉得不妥的神色,温雪菱瞳仁透凉。

依照温锦安的性子,恨不得在所有人面前彰显自己身份的尊贵。

姨娘、庶姐……等这些称呼,终有一日会化作长刃捅进她的胸膛,让她后悔口无遮拦。

看到继妹故意呈现出来的楚楚可怜,有什么记忆碎片在温雪菱脑海里闪过。

李太医不就是……

容国四妃之一,贤贵妃李昭月的父亲?

温锦安哪里是为了温谨礼的病而来,她巴不得知晓她们母女俩秘密的温谨礼赶紧死掉。

她分明是冲李太医来的。

温锦安双目泛红故作自责地落泪,眼泪汪汪盯着温谨修看。

“三哥哥,都是安安不好,若是……若是安安早知四哥会有今日之难,当初就不将那颗药给那妇人服用了。”

温谨修心头一软,“安安,此事不怪你。”

安安只是心思太过良善,又有何错?

都是温雪菱这个死丫头从中所梗,离间了他们和娘亲之间的关系。

“三哥哥,是不是庶姐记恨你们对安安好,故意不让慕姨娘炼制那药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