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雪菱在她面前转了一圈,让她看清楚。

隔墙有耳,院门口不是说话之地。

母女俩进了屋子。

女儿身上虽无明显的伤痕,可望着她清瘦了不少的脸颊,慕青鱼眼睛里都是心疼。

她回头说道,“苏嬷嬷,你去小厨房炖只鸡,再杀条鱼,多做一些菱儿爱吃的菜。”

“棠春棠夏,去烧水,准备干净的衣衫,把菱儿屋子里的被褥再烘得暖和一些。”

“奴婢这就去!”

听着娘亲有条不紊地安排,温雪菱漂浮在半空一直不曾懈怠下来的心,总算是有了落脚点,紧绷的身体也跟着一点点柔软下来。

陆峥也好,闻人裔也罢。

她从不曾放下警惕和防备的心思。

面对温敬书更甚。

只有在慕青鱼的面前,她才能放松下来。

母女俩用完膳,又分别沐浴更衣。

温雪菱屋子里的被褥,被银丝炭烘得很暖,很蓬松。

她如孩童一般依偎在娘亲的怀里,与她说着这几日的事情。

“娘亲,倾心院里的那位谢思愉,很有可能是冒牌货,目前还没有找到证据。

我会让人去寻找谢家旧部,看看能不能找到见过真正谢家嫡女的人。”

如果能证实丞相府里的这位是假的,那么庇佑在她身上的谢家女荣光,可就护不住他。

温敬书的机缘被她提前打断,又在帝王面前失了宠,不管是钱财,还是权势,他注定走不到前世那个高位,对付起来也轻松很多。

至于温锦安这个草包,没有了定安侯府夫人的身份,也翻不起前世的风浪。

慕青鱼抚了抚女儿如绸缎般丝滑的头发,眼神欣慰又心疼,总感觉女儿还小,不曾想她处理事情起来已经如此妥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