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过这也不是没有好处。
温敬书对谢思愉付出了那么多的情感和心血,等他知晓真相的那日,痛苦才能百倍、万倍吞噬他。
被呵护了十五年的金丝雀啄了眼,想想都觉得有意思。
好不容易恢复点力气,温敬书哑着声音阴沉沉道,“闭上你的蠢珠子。”
她对他的应对之策便是你说你的,我说我的。
主打一个你说什么都不爱听,而我说什么,你爱不爱听,我可不管。
不能再这么被她的话影响情绪,温敬书用尽全力平复心神。
温雪菱可不怕他的冷脸,故意压低声音装神秘,“爹爹,菱儿从国师处得知一个秘密,你可想听?”
温敬书在她手里吃过言语的亏,知道越是想知道,她越是不会说。
他索性闭着眼睛,故意表现出对秘密不感兴趣的模样。
除了想用无动于衷的假象来套话,还有一个原因是他此刻是真的疼痛难忍。
手背处的箭伤虽已被吴太医包扎妥善,可切除的腐肉连着筋骨,又没有麻沸散暂缓疼痛。
如今疼痛的后劲上涌,温敬书面色苍白直冒冷汗。
温雪菱视线落在他额头脖颈处的汗液,不枉她用掉了一整瓶娘亲给的毒药,这效果是真的令她欢愉。
“既然爹爹不感兴趣,那女儿就不在这里讨嫌了。”
温雪菱将手里国师府的玉佩,塞回腰间青绿色绣花荷包,施施然起身就要离开营帐。
在她快要到门口时,身后传来男人压抑的声音。
温敬书:“说!”
“可是爹爹不是说,女子不可议政?此事虽与丞相府有关,但到底兹事体大……”
温雪菱佯装为难,摇头道,“算了,女儿还是不说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