眼神仿佛在问:我们之间有不能见人之事吗?
很小就被父亲送入军营历练,不曾与女子有过多交集,家中嫡姐和妹妹也都是矜持内敛的性子。
他头回遇上温雪菱这般性子的女子,一时之间有些不知如何回答。
慌张抬眸四看,恰好对上了闻人裔的眼神,陆峥莫名有种自己与女子相看被好友看到的局促。
温雪菱也没有再逗他。
前方某人的视线实在是太过强烈。
“见过国师大人。”
她朝闻人裔行了礼,疏离客套,落在外人的眼里,两人之间的关系与陌生人无异。
闻人裔面无表情盯着她,淡淡应了一声,算作对她的回应。
素来喜爱玄色墨袍直襟长衫的男人,今日难得穿了一件雪青色苏绣月华锦衫,腰间悬祥云白鹤玉佩。
她从他的身侧路过,掠过他衣摆处若隐若现的墨竹暗纹,步履不停。
身后传来陆峥和闻人裔交谈的声响。
路过温谨修兄弟俩营帐,里面已空置,有侍从在里面打扫。
温锦安兄妹三人已经被温敬书派人送回丞相府。
而她,是被丢下的那一个。
回到营帐内也无事,温雪菱转道往另一处走。
闻人裔余光瞥到她离开的方向,淡淡收回凉薄无波的视线,捏紧了掌心某人悄悄塞过来的东西,抬脚步入陆峥的营帐。
见他径直坐在温雪菱方才落座的位置,陆峥黑眸闪了闪,也没有太过深思他此举。
他重新坐下,询问他来此的缘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