即便亲眼看到她带着吃食和酒水来此,俨然就是祭奠四弟的样子,他的心里还是有着说不出来的不满。
在温谨礼希冀又期盼的目光下,温雪菱缓缓收回了探出的身子。
小平台上,少年本就苍白的脸色愈发惨然。
她果然不想救他。
胸膛处的那支箭似乎又刺了他一回,诛心的痛觉,让他浑沌的思绪渐渐清晰。
温雪菱笑眯眯看着身后的人,故作好奇道,“三哥,如果四哥没死,但需要你下悬崖救他,你愿意吗?”
“当然!”温谨修回答得毫不迟疑,一副关心弟弟的好哥哥模样。
她笑了笑,态度不置可否。
这神态落在温谨修的眼里就是不相信,他怒从心起,说出来的话也带着凌厉的锋芒。
“你以为我是你,永远只顾着自己的眼前利益,毫无大局观念。”
温谨修永远都有说不完的大道理,“要不是你总是给我们找茬,丞相府何至于落到如今的地步?”
“父亲乃文官之首,本该在朝堂辅佐圣上为百姓谋福祉。”
“就是因为你闹出来的那些事,父亲差点被革职,为了给安安解开禁足令,还要亲自来黑山头剿匪。”
瞧见她面上丝毫没有因此愧疚的神情,温谨修心底的怒火愈发强盛。
“若不是你这个祸害来了京城,四弟也不会……”
温谨修来到她面前,准备继续斥责她。
面前少女敛下眸底不耐烦之色,突然伸手拽住他的腰带,抬头朝他露出一抹灿烂的笑容。
“三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