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有外人在,温雪菱也不扮演柔弱小可怜了。
她抬头看着渣爹黑沉沉的脸,实话实说道,“温锦安喊来了黑风寨的山匪,想要欺辱我。”
“不跑出去,留在这里当蠢货被欺负吗?”
渣爹还没有开口,温谨修先一步跳脚震怒,“你在胡说八道什么!”
“安安怎么会和黑风寨有关系!”
让她说原因的人是他们,现在说出真实原因跳脚的人也是他们,这些男人可真麻烦。
温雪菱懒散耸肩,对他的不信任早已习以为常。
“是与不是,这就要看爹爹怎么查了,若是秉公严查,应该能查到黑风寨的幕后黑手是谁吧?”
后面几个字被她咬得很重。
温雪菱脸上意味深长的笑容,让温敬书脸色又黑沉了一个度。
他视线犀利:“礼儿的事情,是不是你干的?”
都到了这个地步了,还想把罪责甩到她头上,温敬书此人真的烂透了。
“我虽不喜四哥,但还不到杀人的境地。”
“倒是爹爹让女儿刮目相看,都说虎毒不食子,爹爹还真是……”
温敬书下意识想要伸手掐她脖颈,后知后觉自己的右手受伤,根本使不上劲儿。
他脑子里紧绷的弦突然断裂,锐利无比的视线紧锁着温雪菱的眉眼。
“你知道什么!”
“女儿什么都不知道,只是从陆首领口中了解了事情的经过,为四哥感到心寒罢了。”
温雪菱一步步靠近床榻边的男人,在距离他几步远的地方站住了脚。
“爹爹,扪心自问,若是没有那支莫名出现的箭矢,在四哥和温锦安之间,你真的会选四哥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