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到这些话,看温敬书的眼神也多了一层难以言说的顾虑。

温敬书心里堵着一口气,周身气势凛然,“本相府里绝对没有你们黑风寨的人,莫要信口开河!”

身为一国丞相,和山匪扯上关系,可不是一件什么好事。

即便他知道谢思愉与黑风寨不可说的关系,此刻也不能承认,更何况那本就和他无关!

“温相还是爽快点,要儿子活,还是要女儿活呢?”

水瑛手上的长剑已经割开了一小撮的绳子,夜空里响彻着温锦安的哭声和尖叫。

“父亲救我,呜呜,安安不想死!”

“咳咳……父亲……”

温谨礼想要把事情的真相说出来,但嗓音嘶哑,声音被悬崖处的风吹散。

温敬书凝重的目光在一双儿女身上移动。

比起被悬挂在悬崖枯树上的女儿,小儿子体内的血液正在一点点流逝,伤情要更加严重。

陆峥作为御林军的首领,也是这次剿匪的副将。

他提醒温敬书道,“相爷,小公子再不治伤,可就要撑不住了。”

帝王厌恶温锦安是邪祟的这件事,陆峥心里是明白的。

作为局外人,他也更理智,陆峥旁敲侧击提醒温敬书,选择温谨礼,明显比温锦安的好处要多一些。

温敬书自然听懂了陆峥话里面的意思。

想到温锦安是他和救命恩人生下的孩子,他的心里已经有了二选一的答案。

他面色冷峻暗沉,让人看不出他会怎么选择,可背在身后的手,却朝着林子里的方向打了个手势。

听到陆峥意有所指的话,温谨礼的心里闪过一缕欣喜。

可当他强撑着理智睁开双眼,看到父亲眼里明显偏向继妹的担忧时,苍白和恐慌笼罩着他的脸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