再愚蠢,他也已经想通了事情的经过。
温锦安想要设计的人,是温雪菱,而不知因为什么,人变成了他。
阴差阳错,让他看清了这对母女的真面目。
谢思愉已经扯下了脸上的蒙布,居高临下看着跌坐在地的温谨礼。
“怎么不喊母亲了?你不是最爱喊我母亲么。”
话语里的讽刺都快要溢出来了。
温谨礼瞪大眼睛,眼睁睁看着她拿着剑逼近,而他离开的方向,早已被谢思愉带来的人山匪全拦住了。
好巧不巧,他后背倚靠的那棵树,就是温雪菱的旁边。
今夜的温谨礼是真的惨。
旧伤未愈,又被温锦安毁容殴打,后来又被谢思愉拍了一掌。
此刻又和山匪们纠缠在一块,人家手里拿着大刀,而他手里是被削了一半的树枝。
她细致扫了一遍这些山匪们的招式,有点眼熟,似曾相识。
半晌后,她眯起眼睛,在脑海里找到了这些身手眼熟的原因,情绪难得出现了一抹剧烈起伏,看着谢思愉的眼神也更冷了。
是奴城的打手!
底下再次传来吐血的声音。
温谨礼本就是强弩之弓,身边又没有趁手的武器,怎会是山匪的对手?
“咳……你……我一定会告诉父亲,你们母女俩虚伪肮脏的一面!”
这是个蠢蛋吧?都到了这个地步还要激怒谢思愉她们,不是自己找死么。
温雪菱对他感到深深的无语。
“哈哈哈,那也要你有命告诉他才行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