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的四位哥哥还真是愚蠢不堪,稍微对他们好一点,就上赶着到我和母亲的面前表现。”

她脸上是温谨礼从未见过的倡狂,与他记忆里温柔乖巧的妹妹,完全不一样。

“乡下没见过世面的野种,随便甩块肉出去,就跟野狗似的扑过来抢食。”

她一脚将麻袋里的人狠狠踩进淤泥,哪里还有平日里一步三喘的虚弱症状。

想到兄弟俩对温雪菱的冷漠,温锦安眼睛里都是痛快和得意,继续说着她以为能戳温雪菱心窝子的话。

“你和你那贱种娘亲一定很疑惑,这两年寄来京城的书信,为何总是没有回音吧?”

“那是因为父亲都拦下了,要不是我说想多几个哥哥疼我,父亲根本不会去北境接那四个杂种。

他们还以为父亲心里有他们呢,每次看到他们对父亲的崇拜,我就觉得好笑。”

她不仅是做丞相府的嫡女,更要做父亲唯一的孩子,她不允许有人分成父亲的宠爱。

“要不是还有些利用价值,就他们来丞相府时那股穷酸样,连给我提鞋都不配。”

“而你……就更不配了!”

温雪菱姿态慵懒倚靠在树干上,对温锦安的狠话无动于衷,等着温谨礼体内药效结束。

应该快了吧,药量下得并不重。

她精心设计了今夜这一环环的戏码,就是要借温锦安的手解决他。

每次听到他无脑维护继妹的愚蠢声音,她都觉得聒噪,今夜过后,想必就能安静一些了吧。

很快,底下就传来了温谨礼的怒吼声。

“温锦安,你怎么敢!”

不顾还未痊愈的双腿,他强行用内力挣脱了束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