比起她身上的大氅、手里的暖炉,温雪菱连伺候她的丫鬟都不如。

势必要让她看到父亲对自己的差别待遇,温锦安拉着渣爹的衣摆,撒娇道,“可安安担心父亲的安危,咱们不剿匪不行吗?”

“安安,父亲这次来黑山头剿匪也是为了你。”

温敬书目光柔和看着她,宠溺道,“等灭了黑风寨,父亲就可以替你在圣上面前求情,解开禁足令。”

“父亲,安安心疼你。”温锦安说着说着就开始哭,看得温敬书心头一阵柔软。

温敬书无奈道:“傻孩子……”

旁边的温谨修和温谨礼兄弟俩,也在温柔劝着温锦安,无比庆幸自己选择的是善良的安安妹妹。

温雪菱睨了眼他们脸上恶心的神情,径直朝着刚铺好的床榻走去。

椅子都被那四个癫公癫婆占了,她想要休息,也就只有这张床榻是空着的了。

“温雪菱你做什么!那是父亲的床榻,岂容你染指!”

她没有理会温谨礼的怒吼,掀开被子躺进去,被褥枕头都是全新的。

“四哥可以吼得再响点,最好把御林军的陆首领招过来。”

她打了个哈欠懒散道,“正好让他瞧一瞧,原本禁足在丞相府的人,是怎么出现在这里的。”

温谨礼怒气攻心,却又明白她说得有理。

哪怕东窗事发能用温雪菱顶罪,此前也绝不能让其他人看到安安出现在这里。

发痒的四肢被情绪挑动,令他越发难受了。

倒是温敬书面无表情瞥了她一眼,这个时候不适合再节外生枝。

他安抚小儿子道,“随她去。”

温锦安十分乐于看温雪菱被三哥和四哥责骂,他们之间的关系越是紧绷,对她就越有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