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杀了他,你可以放我离开吗?”

“我还小,母亲说父亲那些钱都是我一个人的,我还没有享受那些银子,不想死。”

孩子理直气壮说出来的话,气得王奎呕出一口老血。

旁边黄衣女人已经断气。

其他女人报仇后也跟着离开了屋子。

王奎使出最后一口气,用力拔出心口的匕首,狠狠插入儿子的后心,这个孽畜!

倒下的那一刻,他意识到这个丑女人根本没打算让他活过今晚,瞪大眼睛死不瞑目。

屋内都是浓郁的血腥气。

温雪菱脸上看不出来有什么不适。

她单手托腮,指了指地上死去的人,笑着阐述道,“你看,他们都死了。”

“嗯。”他的回应很简短。

昏迷的四个花坊姑娘,被人抬了出去。

侍从们见状也跟着离开屋子,房间里只剩下温雪菱和闻人裔两个活人。

温雪菱凝视着他的黑眸,“你不觉得我很冷血吗?这屋子里可是有六条人命……”

“他们罪有应得。”

她继续道,“我还破坏了你们的计划。”

闻人裔透过她平静的表面,看到了压抑在她身体里的浓烈情绪,眼神里多了一丝波动。

她病了,病得很重……

恨意是支撑她努力活下去的力量。

“无妨,计划本就不完善。”

他嗓音温润动人,说出来的话也带了一股说不出来的感觉。

两个人隔着一张桌子的距离,温雪菱坐在先前王奎坐的椅子上,歪头看着他的眼睛。

“你中了醉香游,此物没有解药。”

她突然之间转变了话题。

闻人裔看着她脸上浮起的笑意,直觉告诉他,下一句铁定不是什么好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