络腮胡目光在闻人裔和梁诀身上来回打转,指挥她道,“你就留在这两位兄弟那边伺候。”
她倒也无所谓,刚好随了她的心意,看看他们在这里做什么。
温雪菱端起桌上的酒壶,给闻人裔和梁诀添酒。
光闻味儿就知道是入口辛辣的烈酒。
闻人裔刚喝完一杯,酒杯刚放到桌上,手还没有离开呢,已经被人倒满了酒。
“……”他不着痕迹睨了眼过于热情倒酒的温雪菱。
她装作看不见他眼睛里的冷色,继续倒酒,反正他手里的酒杯只要空了,她就哐哐倒酒。
梁诀那边也好不到哪里。
温雪菱雨露均沾,只要酒满,对面络腮胡就开始朝他们俩举杯。
“穆兄,你们也知道我们寨子里兄弟多,这次的货本该是吴家提供。”
“前些日子,他们不知道被哪里来的小娘们给端了窝,手里的货也不翼而飞。”
说的是吴老二的事情。
温雪菱竖起耳朵听着他们的谈话。
夺走吴老二那批货的人,不是别人,正是她。
梁诀,不,现在是化名「穆余」的江南兵器铺子当家,带着他的亲戚「郁安」来京城谋出路。
“王兄,货不是问题。”
“你也知道如今世道不太平,天灾人祸不断,你这五百两银子,还不够我们从江南运货过来的人力。”
梁诀笑里藏刀:“……先付八千两银子,交货后再补上剩下的两万两。”
他这话音还没有落下呢,络腮胡的脸色就变得不好看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