尤其是镇国将军府的那个老匹夫!
温敬书只要想到近段时日,梁诀步步针对他的样子,就忍不住心头的怒火。
“相爷,方才倾心院嬷嬷来报,夫人回府后就气病了。”
终究是自己的心头肉,就算起因是她先刺杀温雪菱惹出来的祸端,温敬书还是舍不得责怪他。
让人炖了药膳,亲自去倾心院看她。
“母亲,温雪菱那个贱人该不会真的勾引了国师,不然他怎么替一个乡下丫头出头?”
温锦安脸上都是阴毒的嫉妒。
国师那般丰神俊朗的人,岂是她能配上的?
“别急,躲得了初一,躲不过十五,她以为藏在国师府就能避开?”
谢思愉双眼弥漫着浓烈的杀意,恶毒道,“蝼蚁之身,还企图攀龙附凤,痴心妄想罢了。”
听到她的话,温锦安勾起得意的笑,“母亲说得对,那个贱蹄子活下来又如何?”
“在父亲的心里,早已将她视为眼中钉肉中刺,恨不得她去死,丞相府日后的一切都将是我们的。”
谢思愉将一块身份令牌交给身边老嬷嬷,“告诉李峰,弄不死她,就自己提头来见。”
看着嬷嬷离开的背影,温锦安心里都是对温雪菱暴尸荒野的期待。
殊不知……
这位老嬷嬷刚离开丞相府后门,就被人一麻袋兜头打晕。
南郊破庙。
温雪菱看着被一盆冷水泼醒的老嬷嬷,嘴角噙着一抹淡淡的笑意。
“李嬷嬷,真是好久不见。”
“怎么会是你!”李嬷嬷急忙去摸自己身上的令牌,却什么都没有摸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