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真没想到这谢夫人竟是如此狠厉之人,温家大姑娘还是个半大点的孩子,她怎么忍心啊。”

“妒忌呗,大姑娘亲娘可是丞相大人的原配,换言之,她不就是个妾?”

“要不是谢家有战功护身,她哪里能守住这夫人的称谓?咱们容国自古以来就没有平妻一说。”

外面的议论声越演越烈,谢思愉在马车里也坐不住了。

她面上都是阴沉沉的冷意,慕青鱼那个贱蹄子生的死丫头,怎么就这么难杀!

那么多个杀手竟然都弄不死她!

谢思愉眼里都是狠意,下了马车又是一副温柔贤良的模样,笑吟吟朝着温雪菱而来。

“菱儿,母亲知道你对我有诸多误会,母亲是长辈,不会和你计较。”

“但谨修是你三哥,他也是真心爱护你,此番你在人前如此诋毁他,可曾考虑过他的名声?”

这女人还真是惯会转移话题。

两句话,就将她和她的矛盾,转移到了她和温谨修的身上。

而站在她们身侧的温谨修,被谢思愉这番话感动。

果然只有母亲这样家世出来的人,才如此识大体,可惜她不是他的亲生母亲。

温雪菱倚靠在婢女怀里,一副虚弱无力的伤后模样。

说出来的话裹着刺直击女人心脏。

“谢夫人为何要咒我亲娘?”

“你这孩子,我与夫君恩爱多年,你是他的女儿,自然也是我孩子。”

为了在人前展现自己的涵养,谢思愉不仅没有生气,还故意往前走了两步,亲昵地握住了她的手。

温雪菱在心中冷笑。

看来她是真的一点都没有把容国律法,记在心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