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还能因为什么?灭口呗!你不知道大姑娘跪在宫门口求见太后那事?这丞相可真大胆,连太后给大姑娘的赏赐都敢吞,是真不把容国律法放在眼里啊。”
“要不是国师出现及时,这温家大姑娘就真没命了。”
“那巷子里的雪都被血给染红了,听说被砍了十几刀,爬了一路才到国师府,路上都是血淋淋的。”
“可怜呐!这大姑娘从进丞相府开始,就没过过一天好日子。”
而此时。
百姓口中被砍得血淋淋的温雪菱,正在国师府墨竹院里堆雪人呢。
桌子上立了一排的小雪人。
她双手捧着最得意的一个,兴致盎然来到窗户口,朝着里面正在看书的闻人裔,乐呵呵道,“国师大人,你瞧它像不像你?”
闻人裔扭头瞥了眼,嗓音冷淡道,“不像。”
“不像吗?我觉得挺像你的呀。”
“那股冰凉凉的死样儿,简直一模一样。”
听到温雪菱小声嘀咕的第二句,他的视线从书上移开,锐利转向窗口。
周围的空气也仿佛凝固了一般。
温雪菱无惧他的冷眼,笑了笑,将小雪人放在窗沿,转身,脸上的笑容骤然消失。
这个男人的性子,比上一世还要难摸透。
来了墨竹院这么多次,温雪菱从未有一次进过书房。
不是不敢进。
而是要他心甘情愿请她进。
书房自古是重地。
对闻人裔这样的人来说,书房比他的卧房还要重要。
等到他主动邀她进屋的那一天,就是她开始收割他心的那一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