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刻,她眉头紧锁,陷入一片沉思。

倘若能查到这些人与谢思愉有关系,甚至就是替她做腌臢事的手下。

那……别说是温敬书。

就是谢家先祖从棺材板里爬出来,都保不住她!

“阎泽,把这封信交给梁将军。”

大概十多日前。

击退蛮夷的梁家军,就已经从北境起程。

算算日子,大抵再过半个月,梁念屿便能抵达京城。

若归京路上,他正巧解决了黑山头的土匪草寇,也算是功德一件。

指不定……还能得到圣上另外的嘉奖。

而她,也能断了后娘的退路。

一举两得。

日子尚有盈余,黑山头的事还可再缓缓。

为今之计,最重要的是笼络顾尚书的人心。

顾衍,就是最好的突破口!

前往桂花巷前,温雪菱特意去了金羽楼,从后院换了一辆马车,小心谨慎地离开。

回来的路上,她又另外换了一次马车。

温雪菱重新回到金羽楼。

刚进订的厢房,就看到了本该在江府养伤的江芙蕖,神色凝重坐在房里等她。

“吴老二他们被人扒光了衣衫,挂在青楼花坊的门口,此事是不是你做的?”

温雪菱没有否认,也知道江芙蕖心里的顾虑,走到桌边给她倒了一杯水。

“芙蕖姐姐,可是觉得我行事过激?”

她很欣赏江芙蕖的经商天赋,也明白她待人处事的稳重和克制。

可对于吴老二这种蹬鼻子上脸的地痞流氓来说,只有让他真正恐惧风雨楼背后势力,才能让他们打从心底里忌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