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们如法炮制,撕拽着老婆子和丫鬟们的发髻,狠狠将她们丢出了小楼。

很快,院子里就剩下了温谨礼和温锦安两个人。

温锦安戴着遮住全貌的纱帽,躲在温谨礼身后,小声拱火道,“四哥哥,安安果然没有听错,她们竟然真的对三哥哥用刑!”

早在宫门口就积了一肚子的气,回到丞相府,温谨礼自然不会再压制。

想起之前温谨修说的话,像温雪菱这种目无尊长的野丫头,就要捏住她的七寸用力踩下去。

温谨礼脸上带着阴沉沉的森冷笑意,言辞威胁,“温雪菱,你别太过分!”

“若是让娘亲知道你对三哥私下用刑,她绝对不会放过你!”

到了现在,他还以为在屋内对殴打温谨修的人,是温雪菱安排的打手。

他得意洋洋道,“我就知道你这人心机重,故意在娘亲面前表现出对三哥很平和的样子,实际上心里早就阴暗一片了吧?”

“你巴不得娘亲站在你这边,与我们兄弟四人分开,是不是?”

如此蠢笨无脑的人,她不指望能从他嘴里听到什么像样的话,但也实在烦他喋喋不休的指责。

温雪菱眸色冷沉凌厉,一步步走下台阶,朝着温谨礼走去。

过去顾及娘亲羸弱的身子,以及对几位兄长的亲情,她没有主动坦言他们前世的恶行。

一而再再而三的退让,可换来的是他们得寸进尺的谩骂和言辞欺辱。

如今连三哥都被娘亲打板子了,眼前这个早已经被娘亲放弃的四哥,怎么还有胆子来她面前挑衅呢?

她缓缓伸出手。

棠夏立马把粗壮木棍递到她掌心,与棠春一左一右,护在她身侧。

温谨礼蹙眉:“你要做什么,别以为我会怕你……”

眼前少女的气势如巍峨高山,让人心生恐惧,那股子压在心头的沉闷,让他还想要继续在言辞上占主导,身子却徒然一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