伴随着痛呼,让周遭那些人紧跟着耳朵一紧。
“四少爷,求求你不要再欺负奴婢啊!”
“奴婢在老家还有青梅竹马一同长大的未婚夫,真的不能从了你,求求你放过奴婢吧!”
棠夏脸上不是梨花带雨的哭,更像是暴雨后的河水决堤,哭声撕心裂肺。
周围人看温谨礼的眼神愈发奇怪了。
他想也没想厉声呵斥:“闭嘴!”
温谨礼最重视在人前的贵公子形象,何曾遭遇过棠夏这样的诬陷,让他生生丢了面子。
“大胆奴婢!本少爷何曾欺负你?再胡言乱语,乱棍打死!”
听到丫鬟的话,温谨修抓着的手也跟着顿了顿。
温雪菱趁乱狠狠踩了他一脚,找准角度,用尽全力碾了碾,疼得他松开了手。
他们不是觉得委屈是可以咽下去的吗?
那她就让他们试一试,在人前百口莫辩,是何种难受的滋味。
容国婢女都需要在府衙登记在册,卖身契也只是卖她们在主家伺候的时辰,有年月限制,到了期限,她们便可以离开。
期间,主家不可以权谋私,抢占婢女身子。
“四哥,棠夏是我买来的婢女,不是丞相府的,要不是我及时出现,她差点就被你糟蹋了!”
“你枉读圣贤书,心里可还有夫子教的礼义廉耻?”
温谨礼被她的话带入深坑,光顾着解释这个莫须有的罪名,哪里还顾得上之前答应三哥的,先把人带回去再说。
年长者的官员,沉浸官场数年,深知事不关己高高挂起,本欲让马夫驱车早早离开,却看到宫门口缓缓驶出的黑色马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