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看向她的目光全是刺骨的痛恨。

“菱儿?发什么呆?”

温文尔雅的声音,在她眼前响起。

“怎么,认不出我了?我是你三哥啊。”

“才两年未见,就认不出哥哥的模样了?若真是,哥哥可是会伤心的。”

他伸出的宽大手掌,想要如过去那般揉一揉她的头发。

温雪菱侧身避开,双眸沉沉,从剑眉星目的眉骨,到棱角分明的下颚,将他细细打量了一个遍。

她微微一笑,“菱儿怎么会忘记三哥呢,许久不见,未曾反应过来罢了。”

温谨修早在四弟寄来的书信中,知道了娘亲和妹妹也来了京城。

扶黎国,距离容国有着上千里的路程,走水路,转陆路,快马加鞭赶了多日,才回到京城。

刚进京就看到了温雪菱,要不是她这张脸太过出众,他一时之间还真想不起来,还有一个在北境花溪县生活的亲妹妹。

温谨修瞥了眼对面摊贩,“想吃烤红薯?”

不等她回答,自顾自继续说道,“这些都是贫民百姓爱吃之物,过两日,哥哥带你去京城鼎鼎有名的金羽楼,随你想吃什么。”

她目光掠过烤红薯的摊贩,很快收了回来。

“那就多谢三哥了。”

“你我是亲兄妹,说这些客套话做什么?天色不早了,你随我回府吧。”

温谨修自从经商赚了颇丰银两,在日用上就惯用好物。

豪华奢靡的马车,就停在另一条主道树下。

谢思愉生辰宴那一夜,她在假山处,听到温谨修去扶黎国,是为了救深陷战乱的二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