迈入渣爹院子,她就察觉到了院子里多了很多道冰冷的视线。
这是在暗地里加大护卫了?
他也会怕么。
温雪菱巴掌大的脸上,扬起一个笑容,“爹爹,不知你唤我来,是为何事?”
书房里,温敬书脸色阴沉地吓人。
看着她的视线除了冰冷,还是冰冷。
他一瞬不瞬盯着她,“之前是爹爹对你太过严厉,那些事情也不全是你的错。”
一句话就想要磨灭之前的伤害?
哪有这么便宜的事。
渣爹冠冕堂皇说哄骗人的假话,温雪菱余光掠过案桌上的笔墨纸砚,眸光微闪。
他可真是虚假,不就是怀疑那封信是她写的么。
果然。
温敬书紧跟着的后一句就是,“你来京这么久,爹爹还没有看过你的字。”
听到他这话,温雪菱淡淡道,“菱儿的字,并不好看。”
“无碍,爹爹会教你。”
温敬书早就让人准备好了笔墨纸砚,双眸锋利,阴沉道,“写吧。”
三日前,他被帝王急召入宫。
有人举报他谋反。
那封与定安侯府勾结谋反的信,字迹与他一模一样!
温敬书耗费很大心力,才让帝王勉强信了他的话,但帝王依旧收回了他手里的其他管事权。
他如今被暂时革职在丞相府休息。
黑沉沉的眸子,紧盯着面前的少女,带着浓郁的怀疑之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