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脸色铁青:“谢家,又是谢家,这是容家的天下,不是谢家的!”

到底是谢思愉肖想他的天下,还是温敬书?

帝王眸底涌动着阴鸷不愉的暗芒,厉声道,“来人!传朕旨意,将温锦安是邪祟之事张榜宣告天下!”

不过一炷香的功夫。

京城各大张榜处,都被官兵贴上了宣告文书,还指出了温锦安的禁足令。

若有人发现她出府,揭发有赏。

这下子好了。

全京城的人都知道了,温锦安被国师卦算出是邪祟的事情。

之前那些炸毁了四方神庙的异响,从天而降,让百姓们都觉得是天神震怒,日夜忐忑。

当初那个被京城百姓都夸耀的丞相之女,如今成为了他们口中的祸害。

在之后很长一段时间,丞相府门口不仅有锦衣卫守着,还有想要寻赏的百姓,时不时过来窜游。

消息传回丞相府,温敬书气得踹翻了书房的屏风。

温锦安不顾护卫阻拦,冲进书房,大声啼哭,“呜呜呜,父亲,安安不活了!”

为了遮掩脸上坑坑洼洼的毒坑,她抹了厚厚的脂粉,被泪水冲刷出一条条痕迹,看起来如同恶鬼罗刹。

短短一日。

事情进展出乎温雪菱的意料。

她心情很好,拉着慕青鱼在院子里煮酒烹茶。

“菱儿,这些都是……”

慕青鱼欲言又止,看到女儿点了点头,心里对女儿的本事感到惊讶。

她把金羽楼客栈听到的那些话,全部告诉了娘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