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敬书打算将慕青鱼绑起来,威胁温雪菱给安安道歉。
护卫们用力推开慕青鱼房门的瞬间,一个个眼珠瞪如铜铃,捂着脖颈发出痛苦哀嚎,旋即倒在门口。
在温敬书心里,慕青鱼就是可以随意拿捏的乡野村妇,根本不足为惧。
此刻变故,让他拧起了眉头。
温雪菱回来看到娘亲没事人似的坐在桌旁,就知道她已经有了应对之策。
她面上没有一丝焦急,等着看渣爹被慕青鱼打脸。
剩下的护卫,忌惮屋子里的人,亦不敢违抗渣爹命令,大喝一声冲进去。
和之前那些护卫一样,他们从一开始的抽搐,到后面失去呼吸,不过眨眼的功夫,连余地都不曾留下。
慕青鱼缓缓从屋子里出来,质问道,“夫君为何…总要欺负我的菱儿呢?”
往日温柔似水的眼眸,再也瞧不见对他的温情。
温雪菱绕过渣爹,迅速来到她身侧站立。
母女俩相似面容上弥漫的冷意,比雪后冬风还要凛冽。
温敬书怔了须臾,立马怒目相视道,“青鱼,怎么连你也变得如此不可理喻!”
闻言,温雪菱冷嗤一声。
“原来不顺从爹爹的人,就是不可理喻,那朝堂上那些不服你的同僚,是不是都是不可理喻呢?”
被她的呛声气到胸口起伏,温敬书凶狠咆哮道,“你!简直就不像我温家的人!”
“呀!爹爹真逗。”
温雪菱压平嘴角的笑意,好整以暇道,“你自己就不是个东西,又怎能指望我是个好人呢?”
父不以她为女,兄不以她为妹,却又要强求她待父待兄如初,实在是可笑。
渣爹气到眼前世界发黑:“温、雪、菱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