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国师天知卦算,温锦安乃是天降邪祟,你们将邪祟祸名安在无辜之人身上,难道不是在妄论?不是在质疑国师?”
“还是说……”
温雪菱视线锋利如刀刃,“你们觉得自己本事比国师大人还要厉害?”
她面上覆着白纱,底下人看不清她的真容,但身上那股气质,与国师如出一辙的清冷矜贵。
他们渐渐没了声音,一个个眼神飘忽,开始惶恐不安。
温雪菱的话,直接将矛盾从自己和娘亲的身上,转移到了国师和他们的身上。
他们敢在背后如此议论,不过是觉得女子柔弱,就算被她们知晓,也奈何不了他们。
但国师大人就不一样。
在容国,无人敢质疑国师的天知卦算。
大厅倏然一静。
直到那几个被温雪菱用袖箭射中的男子,痛苦地在地上打滚哀嚎,面色惨白,看起来伤势格外严重。
“这是什么箭,竟在我肉里炸开,好似倒刺针扎,痛死我了!”
“好痛!我感觉浑身都像有千虫在啃食。”
“大夫呢——大夫怎么还不来——”
被金羽楼跑腿小厮匆匆请来的老大夫,看到他们胸口的袖箭,急忙蹲下给他们诊治。
一刻钟后,老大夫额头布满热汗,察看了许久都不知该如何下手。
“此箭实在奇怪,折了箭身,这些倒刺便会残留在体内,除非剔骨削肉,否则难以除尽。”
“这这这……老夫技艺不精,不敢贸然取箭,各位还是另请高明吧。”
话毕,他就背着药箱急匆匆离开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