光是想想,温谨礼就觉得一阵后怕,手脚冰凉。

许久不曾开口的温敬书,听到小儿子声音里的哆嗦,皱了皱眉。

他俯身磕头道,“皇上,此事定然还有隐情,臣以项上人头作保,安安定不会是邪祟转世。”

“恳请皇上再给臣一个机会,臣定然会查出丞相府那些祸事的真相,那些极有可能是人为,臣……”

“够了!”帝王震怒,拍案而起。

御书房内外所有太监护卫,全部跪地,不敢抬头去看帝王的脸色。

唯有闻人裔,依旧慵懒坐于椅子上,撑着下颚看好戏。

追祸蝶还在嚼着温锦安的头发,眼看着秃头的地方越来越大,它嫌弃地用脚踩了踩。

除了闻人裔和温雪菱,无人知晓追祸蝶有毒。

疼痛让温锦安陷入昏迷的漩涡,苍白的唇色已经变得漆黑,脸色也越来越看,有濒死之相。

温敬书眼底都是心疼,可眼下他无能为力,只能看着捧在手心呵护长大的女儿遭罪。

他心里暗暗想着:若遭罪的是温雪菱那个逆女该多好。

“温锦安乃邪祟转世,不容于世,来人,颁朕旨意,七日后赐死!”

“死后以火焚烧,不许葬入容国境内。”

两句话,直接让本就痛死过去的温锦安,一口气没有喘上来,直接昏厥了过去。

差点压到追祸蝶,它嚼吧嚼吧最后两口就飞离了她的头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