毕竟……

他身为一国之主,宁可错杀一人,也绝不能让有可能影响国运的邪祟,活着作乱容国。

此外,容国各地突降暴风雪,短短几日的功夫,大地已经被茫茫白雪笼罩,农作无收,牲畜冻死,百姓更是无力御寒。

一封封急报送入御书房,这让帝王如何不心存怀疑和忌惮?

果不其然。

渣爹话音刚落,帝王凌厉的审视目光,已紧紧盯着下位跪着的温锦安。

像是在锁定猎物,分外冷森。

丞相府里有邪祟作孽,是国师昨夜以天知之能卜卦算出的结果,帝王深信不疑。

“国师,你可能瞧出谁是邪祟?”

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了国师的身上,有期待,有忐忑,还有幸灾乐祸。

温雪菱也随之直视他的眸子。

面具遮住了男人的表情,但那双漆黑如夜色的深邃眼眸,隔着不远不近的距离,与她对视,让她莫名有种被他看透的错觉。

闻人裔……

她在心里暗暗念着他的名字。

仅仅是凝视,那种无形的压迫感,丝毫不输于龙椅上的帝王,令人窒息。

她避开了与他视线的交错,转而看向渣爹绷紧的身体,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到冷笑。

呵,原来他也会紧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