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锦安小声添火道,“姐姐,你当真要置我、父亲和四哥哥于死地才甘心吗?”

她泪眼婆娑,委屈巴巴盯着她。

像是下定什么决心,温锦安一副大义凛然的模样,高声说道,“好,我认!被轰雷巨响所炸的是明珠院,院中起火的也是我……这样总行了吧?”

“姐姐,安安愿替你认罪,只求你日后多孝敬父亲,更不要伤害四哥哥的心,人这心若是被伤到,可就难以愈合了。”

温锦安说完就低头不说话,眼泪不停地滴落在她手臂上。

看得渣爹和蠢兄两个人一脸心痛。

温谨礼感动道,“安安,此事不关你的事,老天爷都看不下去,天降轰雷,就是要收了她这个破坏府内和睦的祸端。”

一旁,渣爹也是满脸心疼道,“安安,怪父亲,不该把你教得如此心善,不懂人心险恶。”

他恨不得把温雪菱拉出去痛打一顿。

面对如此父慈子孝的一幕,温雪菱突然轻笑了一声,引来所有人注视的目光。

她心如磐石,思绪冷静,反问道:“你们如此言辞凿凿,说那块墨不是钦天墨,又有何证据?”

“若有人证实,那块墨便是钦天墨,便意味着被炸院墙是温锦安的明珠院,而非人为之下……飞来横祸的折柳院,对吗?我的好爹爹。”

尾音拉长,多了几分看透人心的凉意。

温敬书倒是镇定如常,心中笃定世间无人能确定,他避开问题看向龙椅上的帝王,垂首道,“此事,还求皇上还臣女……”

他停顿片刻,补充道,“还安安一个公道。”

帝王也很好奇温雪菱有什么办法,钦天墨制作之法,消失已有百年,她一个不过十余岁的孩子,又如何能知晓如此秘方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