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皮笑肉不笑反问他,“我为何不敢?爹爹莫要忘了,我体内也留有你一半的血缘。”
温敬书疾声厉色地对她呵斥道:“你不配!”
呵呵,她不配?
她还不愿呢!
意识到上辈子的那些噩梦,里面或许就有渣爹的手笔,温雪菱看着他的眼睛再也克制不住嫌恶。
舌尖有一种蛇胆与黄连同时炸裂的恶心感,在她口中翻涌,令她作呕。
她转头看向压制她胳膊的护卫,冰冷的视线宛若在看两个死人。
他们心头一惊,不自觉松了手里的力道。
“我以为,只要我用尽全力对爹爹好,总有一日,爹爹眼里能瞧见我的好。”
她故意说得很慢,每个字都像裹着淬了毒的刀片,将自己在渣爹面前的态度转变,附上一层伤心过度后的反击,让一切显得更加自然。
温雪菱顿了约莫一个呼吸,轻笑出声。
“原是我痴心妄想了,爹爹这心里,可是从始至终都没有我的存在呢。”
她边说边走到一旁的柜子处,打开衣柜,从里面拿出一个在她眼里视为残次品的弓弩。
轮廓隐约可见梁家军作战弓弩的影子。
温雪菱抬起手,将东西狠狠砸向地面,仿佛将她两辈子隐忍下来的所有恨意,统统发泄在了这个弓弩上。
“既如此,那这个与镇国将军府有关的弓弩,想必爹爹也不会想知道了。”
温敬书瞳孔骤然猛缩,“住手!”
但为时已晚。
木制弓弩在地上分崩瓦解,残骸散落一地。
“你怎么会有这个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