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轻飘飘的两句话,仿佛亲眼瞧见了温雪菱和其他男人私会,也将渣爹的怒火推向了高点。
长鞭冲着温雪菱挥过来的那瞬间,她的身子好像被定住。
恍惚间,眼前的鞭子和前世奴城那条重合。
那时候也是这么长的鞭子,狠狠抽在她的脸上,一鞭又一鞭,在她脸上留下纵横交错的伤痕。
“温敬书!你不许伤我女儿!”
慕青鱼用椅子边砸门,边怒喊着渣爹的名字。
她的声音宛若长剑劈开了黑暗,温雪菱理智回笼,假借摔倒避开了长鞭。
与此同时,她亦松开了握着木盒的手。
一支熟悉的银簪从盒内掉出。
温敬书眸光微闪,握着鞭子的力道也跟着松了松。
看到渣爹晦暗不明的神情,温雪菱隐匿在黑暗中的半边眸子,掠过精光。
有戏!
“爹爹,你无心!”她坐在地上大哭。
“爹爹走后,祖母逼娘亲进山采药换钱,每日给她炖补汤,娘亲无怨无悔照顾了祖母十多年,可她进京前还将爹爹送给娘亲的银簪盗走!”
温雪菱几乎是吼出声来。
她越说越委屈,哭得连棠春和棠夏都以为她说的是真的。
“娘亲不计较祖母盗簪之事,只是在夜里默默流泪,我、我只是舍不得娘亲以泪洗面,这才画了图,想让外面的银匠打一支相似的。”
温敬书被她的话震到,目光复杂,声音低哑道,“那你为何非要夜里出门?”
“因为,明日是娘亲生辰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