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祖母失踪后,我和娘亲在花溪县苦寻一年多,寝食难安,邻里都说,祖母定是被山里的黑心野兽吃掉了。”
“我们便想着来京城给爹爹和兄长们奔丧,没想到……”
压制对祖母的厌恶情绪,温雪菱飞奔过去抱住她。
“太好了,祖母你没有死!”
来势汹汹的老太太,听完她这些话脸色分外难看,还被她撞得连退几步,差点摔倒。
她蹙眉斥责道,“青天白日说什么死不死的,晦气!”
沈朝君用力推开温雪菱,又瞪了眼慕青鱼,领着丫鬟婆子朝着屋内走。
见女儿被推,慕青鱼赶紧扶住她,心疼道,“推疼没有?”
温雪菱摇了摇头,余光扫向院门口的某个角落。
刚才喜泪相逢的场景,就是专门演给渣爹安排在院外盯梢之人看的。
她缓缓走到院门口,关上外面窥探的目光。
接下来的事,适合听声音,不适合看。
屋内,沈朝君在主位坐下。
“愣着做什么?还不赶紧过来倒茶。”
看到屋子里除了桌椅,连件像样的摆件都没有,就知道儿子对她不上心,她满意地露出了笑容。
温敬书专门给亲娘请来伺候的老嬷嬷,知道沈朝君不喜欢慕青鱼。
她冲着慕青鱼,皮笑肉不笑道,“我们家老夫人说,这府里的丫鬟婢子,都没有慕夫人伺候得好,这茶啊,还得喝慕夫人泡得才有味道。”
跟着沈朝君来的几个丫鬟婆子,都跟着偷笑。
娘亲离世后的那些年,温雪菱最后悔的,便是在她生时没有保护好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