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雪菱视线扫过门前护卫,这十余人哪里是保护她们,分明是软禁。

回到院内。

她做足功夫,找到笔墨纸砚,刚要动笔蓦然想起一事,笔从左手换到了右手,洋洋洒洒写下生活所需。

徐嬷嬷和清风、明月两个丫鬟,是温谨礼院子里的婢子。

她把纸条递给清风,吩咐道,“去采买这些。”

“我明日一早去。”清风暗嘲她歪歪扭扭的字迹,并不准备立马照办。

温雪菱侧眸瞧着她的脸,既不称奴婢,又不行礼,这是把自己当未来主子瞧了呢。

她睁着一双明眸,问她道,“怎么,现在使唤不动你?”

清风低头敷衍道:“不敢。”

温雪菱饶有兴致看着她,示意她凑近一些。

丫鬟不解,但还是走上前去。

“啊!”

院内偷听的徐嬷嬷和明月,听到屋内哀嚎,忙疾步推门,看到的便是清风浑身溃烂的模样。

温雪菱静坐书桌前,唇角含笑道,“你们……也得明日一早才能去吗?”

有记忆起,她便跟娘亲上山采药,熟知药理,又有上辈子经历,各路毒药秘方铭记于心。

“奴婢不敢!”

她轻瞥一眼两人的膝盖,她们立马跪地,“奴婢这就去!”

从买回来的日用品内找到药材,温雪菱回到屋里,不许其他人干扰。

徐嬷嬷在院中咬牙道,“这小贱蹄子手段腌臢,明月,你偷偷回府,将此事回禀……夫人。”